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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9-11 18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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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谷诗谱的功绩与过失
从《声调谱》的属性来看,只能是唐诗声律的探索与认识,而不是唐诗声律的制定与完善。秋谷诗谱的核心问题,就是声律的拗救问题。声律的拗救,一分为二论功过。秋谷声律拗救的功过,即是:【功】之于【拗】,【过】之于【救】。
辩证哲学的认识,分为感性认识与理性认识两种。感性认识,是初级阶段的现象认识;理性认识,是高级阶段的本质认识。秋谷的探索认识,只有感性的现象认识,没有理性的本质认识。只是看到不同的个性,没有看到相同的共性。
“平平平仄仄”与“平平仄平仄”的对比:前句25交替与后句25交替,是两个句子的共性。前句24交替与后句24不交替,是两个句子的个性。两个句子的共性,决定了唐诗的声律是25交替法;两个句子的个性,揭示了唐诗的声律不是24交替法。
知道唐诗声律是25交替法不是24交替法之后,进一步探讨。对于“〇平〇〇仄”和“〇仄〇〇平”,容易明白是25交替法。对于“〇仄〇〇仄”格式,如何解释呢?唯一的说法,就是仄声包含去上入。在三声去上入之中,25俩字的声调是:或上与非上、或去与非去、或入与非入的交替关系。由此又知道唐诗声律,是四声25交替法。在四声25法中:如果说“〇仄〇〇仄”格式,是确定四声律的指航灯;那么“〇平〇〇平”格式,则是否定永明体的照妖镜。
依照平韵五言诗来说,沈约体系有“〇平〇〇仄、〇仄〇〇仄、〇仄〇〇平”三大律类,元兢继承发展沈约,依据二五同声不是病的说法,由沈约的三大律类,增加成“〇平〇〇仄、〇仄〇〇仄、〇仄〇〇平、〇平〇〇平”四大律类。元朝文学批评家陈绎曾(1287-1351),在其《诗谱》中说“唐律虽宽风度远”。陈绎曾的“宽”,其意思应是声律的放宽,声律忌讳的放宽。因为,依据沈约蜂腰法则,须忌“同平同上同去同入”。元兢二五同声不是病的理论,意味着不忌同平。不忌同平,则是禁忌的放宽。由三大律类扩展为四大律类,不论是从律类的扩展,还是从声律的发展来看。无疑体现着及其深远的风度意义。
从声律的继承发展方面来说,说是这么说,理是这么理。但是,从声律的宗旨纲领来论,难脱违背浮声切响之嫌疑。元兢只有“二五同声不是病”的说法,并无“二五同声不是病”的理由。借助名言“大胆设想小心求证”的撑腰,三羊试探,以备释疑。
早在声律伊始,六朝刘滔就有“平声赊缓,有用处最多,参彼三声,殆为大半。且五言之内,非两则三”的先声。及至唐朝,更有“上句平声,下句上去入;上句上去入,下句平声”的理论。从流行韵书《平水韵》来看,总5678字:平2366字、上1074字、去1271字、入967字。
平与非平的比例是:71/100;
上与非上的比例是:23/100;
去与非去的比例是:29/100;
入与非入的比例是:21/100。
从接近汉字划分两等份来看,四声平与非平的两分法,无疑力压群雄独占鳌头。由于四声平与非平的两分法,蕴藏著极大的实用功效,从而得到人们的喜爱,这大概就是从古到今平韵诗独成主流的原因所在。在平韵诗中,由于句头与句尾,同时并用“平与非平分类法”,是产生“二五同声句”唯一原因。在仄韵诗中则大可无须必定使用“二五同声句”。例如,刘长卿的《湘中纪行》【上韵换头诗】、崔融的《关山月》【去韵换头诗】、刘禹锡《蒙池》【入韵换头诗】等,则无须使用“二五同声句”。
在探索认识唐诗声律问题上,初级阶段的感性认识是正确的。也即,唐诗的声律,二四分明也可,二四不明也可。但是,高级阶段的理性认识,则是错误的。错误的主要原因,只看到了个性的对立,没有看到个性的统一。拗救理论的“救”,不是大救星,而是丧门星。丧门星,丧失了思维逻辑的正常程序;丧门星,丧失了理性认识的应有飞跃。对于大拗句平平仄平仄来说,不管是“四拗三救”,不管是“三拗四救”。不管是“李四生病张三吃药”,不管是“张三生病李四吃药”,无非就是荒唐的思维逻辑,这是不三不四的理论。律句的决定权,掌握在节点上。非节点的字,既不因掌控律句的权利,也不因掌控律句的义务。其根本原因,就在于非节点的字,本身就没有超乎寻常的奇异功能。拗救理论,不但是节外生枝,甚至是节外生事。拗救理论只有感性认识二四不同的“对立”,没有理性认识二五相同的“统一”。秋谷的《声调谱》,终因不三不四的理论,导致了四分五裂的系统。所谓“四分五裂”,也即,秋谷的《声调谱》,既不是二【四】调声系统,也不是二【五】调声系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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